网页浏览总次数

2013年5月19日星期日

《论语》全文









                       学而第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曾子曰:吾日三省乎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为政第二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导之以政,齐之以德,民免而无耻。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人焉叟哉!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君子不器。

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子曰:由,诲汝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余,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季康子问:“使民敬忠以劝,如之何?”子曰:“临之以庄则敬,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倪,小车无杌,其何以行之哉!

子张问:“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八佾第三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林放问礼之本。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与其易也,宁戚。”

子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无也。”

季氏旅于泰山。子谓冉有曰:“汝弗能救与?”对曰:“不能。”子曰:“呜呼!曾谓泰山,不若林放乎!”

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子夏问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后素。”曰:“礼后乎?”子曰:“起予者商也,始可以言诗已矣。”

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子曰:“谛,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或问谛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其如示诸斯乎?”指其掌。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

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也。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子入太庙,每事问。或曰:“孰谓邹人之子知礼乎?入太庙,每事问。”子闻之曰:“是礼也。”

子曰:“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

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子曰:“事君尽礼,人以为谄也。”

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俭乎?”曰:“管氏有三归,官事不摄。焉得俭?”“然则管仲知礼乎?”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

子语鲁太师乐,曰:“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也。从之,纯如也,徼如也,绎如也。以成。”

仪封人请见,曰:“君子之至于斯也,吾未尝不得见也。”从者见之。出曰:“二三子,何患于丧乎?天下无道也久矣,天将以夫子为木铎。”

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也。”

子曰:“居上不宽,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以观之哉!”

里仁第四

子曰:“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子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

子曰:“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子曰:“苟志于仁矣,无恶也。”

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这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子曰:“我未见好仁者,恶不仁者。好仁者无以尚之,恶不仁者其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有能一日用力于仁矣乎,我未见力不足者。盖有之矣,我未之见也。”

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

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子曰:“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子曰:“放于利而行,多怨。”

子曰:“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不能以礼让为国,如礼何?”

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子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子曰:“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耻恭之不逮也。”

子曰:“以约失之者鲜矣。”

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

子曰:“德不孤,必有邻。”

子游曰:“事君数,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公冶长第五

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琏瑚也。”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子谓子贡曰:“汝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汝弗如也。”

宰予旦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于予与何诛?”

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伥。”子曰:“伥也欲。焉得刚!”

子贡曰:“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子谓子产:“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养民也惠,其使民也义。”

子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

子曰:“臧文仲居蔡,山节藻悦,何如其知也。”

子张问曰:“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子曰:“未知。焉得仁?”“崔子弑齐君,陈文子有马十乘,弃而违之。至于他邦,则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至一邦,则又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

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

子曰:“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醢焉,乞诸其邻而与之。”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颜渊季路侍,子曰:“盍各言尔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子路曰:“愿闻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子曰:“已矣乎!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

雍也第六

子曰:“雍也可使南面。”仲弓问子桑伯。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太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子华使于齐,冉子为其母请粟。子曰:“与之釜。”请益。曰:“与之庚。”冉子于其粟五秉,子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轻裘。吾闻之也,君子周急不继富。”原思为之宰,与之粟九百,辞。子曰:“毋以与尔邻里乡党乎?”

子谓仲弓曰:“犁牛之子锌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

子曰:“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

季康子问:“仲由可使从政也与?”子曰:“由也果,于从政乎何有!”曰:“赐也可使从政也与?”曰:“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曰:“求也可使从政也与?”曰:“求也艺,于从政乎何有!”

季氏使闵子骞为费宰。闵子骞曰:“善为我辞焉。如有复我者,则吾必在汶上矣。”

伯牛有疾,子问之,至牖执其手,曰:“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在回也!”

冉求曰:“非不说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汝画。”

子谓子夏曰:“汝为君子儒,无为小人儒。”

子游为武城宰。子曰:“汝得人焉尔乎?”曰:“有澹台明灭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于偃之室也。”

子曰:“孟之反不伐。奔而殿,将入门,策其马,曰:’非敢后也,马不进也。’”

子曰:“不有祝跎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子曰:“谁能出不由户,何莫由斯道也!”

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问仁。子曰:“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子曰:“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

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

宰我问曰:“仁者虽告之曰,井有仁焉,其从之也。”子曰:“何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可陷也,可欺也,不可罔也。”

子曰:“君子博学与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

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述而第七

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我于老彭。”

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

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

子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子于是日哭,则不歌。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子路曰:“子行三军,则谁与?”子曰:“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

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子之所慎:齐,战,疾。

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

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

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汝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

子不语:怪、力、乱、神。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子曰:“天生德于予,桓雎其如予何?”

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隐乎?吾无隐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是丘也。”

子以四教:文、行、忠、信。

子曰:“圣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君子者斯可矣。”子曰:“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恒者,斯可矣。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约而为泰,难乎有恒矣。”

子曰:“盖有不知而作之者,我无是也。多闻则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

互乡难与言,童子见,门人惑。子曰:“与其进也,不与其退也。唯何甚。人洁己以进,与其洁也,不保其往也。”

子曰:“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陈司败问:“昭公知礼乎?”孔子曰:“知礼。”孔子退,揖巫马期而进之,曰:“吾闻君子不党,君子亦党乎?君取于吴为同姓,谓之吴孟子。君而知礼,孰不知礼?”巫马期以告。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

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

子曰:“文,莫吾犹人也?躬行君子,则吾未之有得。”

子曰:“若圣与仁,则吾岂敢。抑为之不厌,诲人不倦,则可谓云尔已矣。”公西华曰:“正唯弟子不能学也。”

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有诸?”子路对曰:“有之。诔曰:祷尔于上下神祗。”子曰:“丘之祷久矣。”

子曰:“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

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

泰伯第八

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

子曰:“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思,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

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启予足,启予手。诗云:’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今而后,吾知免夫小子。”

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曾子言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君子所贵乎道者三:动容貌,斯远暴慢矣;正颜色,斯近信矣;出辞气,斯远鄙悖矣。笾豆之事,则有司存。”

曾子曰:“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昔者吾友,尝从事于斯矣!”

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也,君子人与?君子人也。”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子曰:“好勇疾贫,乱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余不足观也已。”

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

子曰:“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子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子曰:“狂而不直,侗而不愿,倥倥而不信,吾不知之矣。”

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

子曰:“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

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唐虞之际,于斯为盛,有妇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夫!”

子曰:“禹,吾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禹,吾无间然矣!”

子罕第九

子罕言利,与命与仁。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

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拜下,礼也。今拜乎上,泰也。虽违众,吾从下。”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

太宰问于子贡曰:“夫子圣者与?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子闻之,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牢曰:“子云:吾不试,故艺。”

子曰:“吾有知乎哉?无知也。有鄙夫问于我,空空如也,我叩其两端而竭焉。”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洛不出书,吾已矣夫!”

子见齐衰者、冕衣裳者与瞽者,见之,虽少必作,过之,必趋。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尔。遂欲从之,末由也已。”

子疾病,子路使门人为臣。病闲,曰:“久矣哉,由之行诈也。无臣而为有臣,吾谁欺,欺天乎?且予与其死于臣之手也,无宁死于二三子之手乎。且予纵不得大葬,予死于道路乎?”

子贡曰:“有美玉于斯,温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

子欲居九夷。或曰:“陋,如之何?”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

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子曰:“出则事公卿,入则事父兄,丧事不敢不勉,不为酒困,何有于我哉?”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

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

子谓颜渊曰:“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子曰:“苗而不秀者有矣夫,秀而不实者有矣夫。”

子曰:“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亦不足畏也已。”

子曰:“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说而不绎,从而不改,吾未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主忠信,毋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子曰:“衣敝韫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不祈不求,何用不臧。”子路终身诵之。子曰:“是道也,何足以臧?”

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

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是室远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

乡党第十

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

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唁唁如也。君子,椒错如也,与与如也。

君召使摈,色勃如也,足攫如也。揖所与立,左右手,衣前后,谵如也。趋进,翼如也。宾退,必复命,曰:“宾不顾矣。”

入公门,鞠躬如也,如不容。立不中门,行不履阈。过位,色勃如也,足攫如也,其言似不足者。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出,降一等,逞颜色,怡怡如也。没阶趋,翼如也,复其位,椒措如也。

执圭,鞠躬如也,如不胜。上如揖,下如授,勃如战色,足缩缩,如有循。享礼,有容色。私枧,愉愉如也。

君子不以绀诹饰,红紫不以为亵服。当暑,诊浠裕,必表而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霓裘,黄衣狐裘。亵裘长,短右抉。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狐貉之厚以居。去丧无所不佩。非帷裳,必杀之。羔裘玄冠不以吊。吉月,必朝服而朝。

齐,必有明衣。齐必变食,居必迁坐。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噎而谒,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惟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食不语,寝不言。虽疏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席不正,不坐。

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问人于他邦,再拜而送之。康子馈药,拜而受之。曰:“丘未达,不敢尝。”

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

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君赐腥,必熟而荐之。君赐生,必畜之。伺食于君,君祭,先饭。疾,君视之,东首,加朝服拖绅。君命召,不俟驾行矣。

入太庙,每事问。

朋友死,无所归,曰:“于我殡。”朋友之馈,虽车马,非祭肉,不拜。

寝不尸,居不容。见齐衰者,虽狎必变。见冕者与瞽者,虽亵必以貌。凶服者式之,式负版者。有盛馔,必变色而作。迅雷风烈,必变。

升车,必正立执绥。车中,不内顾,不疾言,不亲指。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子路共之,三嗅而作。

先进第十一

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

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于吾言无所不说。”

子曰:“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季康子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

颜渊死,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

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渊死,子哭之恸。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

颜渊死,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

闵子伺侧,唁唁如也。子路,行行如也。冉有、子贡,侃侃如也。子乐:“若由也,不得其死然。”

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子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子曰:“由之瑟,奚为于丘之门?”门人不敬子路。子曰:“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

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子曰:“过犹不及。”

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谚。

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

子张问善人之道。子曰:“不践迹,亦不入于室。”

子曰:“论笃是与?君子者乎,色庄者乎?”

子路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闻斯行之?”冉有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

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汝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

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谓大臣与?”子曰:“吾以子为异之问,曾由与求之问。所谓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由与求也,可谓具臣矣。”曰:“然则从之者与?”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

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子曰:“是故恶夫佞者。”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伺坐,子曰:“以吾一日长乎尔,毋吾以也。居则曰:不吾知也。如或知尔,则何以哉?”子路率尔对曰:“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求,尔何如?”对曰:“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赤,尔何如?”对曰:“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点,尔何如?”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对曰:“异乎三子者之撰。”子曰:“何伤乎?亦各言其志也。”曰:“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夫子喟然叹曰:“吾与点也。”三子者出,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曰:“夫子何哂由也?”曰:“为国以礼。其言不让,是故哂之。”“唯求则非邦也与?”“安见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则非邦也与?”“宗庙会同,非诸侯而何?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颜渊第十二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司马牛问仁。子曰:“仁者其言也仞。”曰:“其言也仞,斯谓之仁已乎?”子曰:“为之难,言之,得无仞乎?”

司马牛问君子。子曰:“君子不忧不惧。”曰:“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吾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子张问明。子曰:“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诉,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椁,犹犬羊之椁。”

哀公问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合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子张问崇德辨惑。子曰:“主忠信,徙义,崇德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诚不以富,以祗以异。”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子曰:“片言可以折狱者,其由也与?子路无宿诺。”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

子张问政。子曰:“居之无倦,行之以忠。”

子曰:“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

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季康子患盗,问与孔子。孔子对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对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子张问:“士何如,斯可谓之达矣。”子曰:“何哉,尔所谓达者?”子张对曰:“在邦必闻,在家必闻。”子曰:“是闻也,非达也。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在邦必达,在家必达。夫闻也者,色取仁而行违,居之不疑,在邦必闻,在家必闻。”

樊迟从游于舞雩之下,曰:“敢问崇德修慝辨惑?”子曰:“善哉问。先事后得,非崇德与?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非修慝与?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与?”

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不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推,见子夏曰:“向也吾见于夫子而问知,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何谓也?”子夏曰:“富哉言乎!舜有天下,选于众,举皋陶,不仁者远矣。汤有天下,选于众,举伊尹,不仁者远矣。”子贡问友。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无自辱焉。”

曾子曰:“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子路第十三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请益。子曰:“无倦。”

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子曰:“鲁卫之政,兄弟也。”

子谓卫公子荆:“善居室,始有,曰苟合矣;少有,曰苟完矣;富有,曰苟美矣。”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子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三年有成。”

子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也。”

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冉子退朝,子曰:“何晏也?”对曰:“有政。”子曰:“其事也如有政,虽不吾以,吾其与闻之。”

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叶公问政。子曰:“近者说,远者来。”

子夏为苣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悌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胫胫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屑之人,何足算也。”

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子贡问曰:“乡人皆好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恶之。”

子曰:“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其道,不说也;及其使人也,器之。小人难事而易说也。说之虽不以道,说之;及其使人也,求备焉。”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

子曰:“刚毅木讷,近仁。”

子路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切切、缌缌、怡怡如也,可谓士矣。朋友切切缌缌,兄弟怡怡。”

子曰:“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戒戎矣。”

子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宪问第十四

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不知也。”

子曰:“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

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

子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南宫适问于孔子曰:“羿善射,鏖荡舟,俱不得其死然,禹稷耕稼,而有天下。”夫子不答。南宫适出,子曰:“君子哉若人,尚德哉若人。”

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子曰:“爱之能勿劳乎?忠焉能无诲乎?”

子曰:“为命,裨谌草创之,世叔讨论之,行人子羽修饰之,东里子产润色之。”

或问子产。子曰:“惠人也。”问子西。曰:“彼哉彼哉。”问管仲。曰:“人也夺伯氏骈邑三百,饭疏食,没齿,无怨言。”

子曰:“贫而无怨难,富而无骄易。”

子曰:“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

子路问成人。子曰:“若臧武仲之知,公绰之不欲,卞庄子之勇,冉求之艺,文之以礼乐,亦可以为成人矣。”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见利思义,见危授命,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亦可以为成人矣。”

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信乎夫子不言不笑不取乎。”公明贾对曰:“以告者过也,夫子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子曰:“其然。岂其然乎!”

子曰:“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

子曰:“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

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管仲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公叔文子之臣大夫撰,与文子同升诸公,子闻之曰:“可以为文矣。”

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砣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

子曰:“其言之不怍,则为之也难。”

陈成子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曰:“陈恒弑其君,请讨之。”公曰:“告夫三子。”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君曰:“告夫三子者。”之三子告,不可。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敢不告也。”

子路问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

子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

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遽伯玉使人于孔子,孔子与之坐而问焉,曰:“夫子何为?”对曰:“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使者出,子曰:“使乎使乎!”

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

子曰:“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

子曰:“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子贡曰:“夫子自道也。”

子贡方人,子曰:“赐也贤乎哉,夫我则不暇。”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

子曰:“不逆诈,不亿不信,抑亦先觉者,是贤乎!”

微生亩谓孔子曰:“丘何为是栖栖者与?无乃为佞乎?”孔子曰:“非敢为佞也,疾固也。”

子曰:“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子曰:“莫我知也夫!”子贡曰:“何为其莫知子也?”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

公伯寮诉子路于季孙,子服景伯以告曰:“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吾力犹能肆诸市朝。”子曰:“道之将行也与,命也;道之将废也与,命也。公伯寮其如命何!”

子曰:“贤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

子曰:“作者七人矣。”

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

子击磬于卫,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铿铿乎。莫己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子曰:“果哉,末之难矣。”

子张曰:“书云:高宗谅阴,三年不言。何谓也?”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

子曰:“上好礼,则民易使也。”

子路问君子。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尧舜其犹病诸?”

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悌,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

阙党童子将命,或问之曰:“益者与?”子曰:“吾见其居于位也,见其与先生并行也,非求益者也,欲速成者也。”

卫灵公第十五

卫灵公问陈于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矣。军旅之事,未之学也。”明日遂行。在陈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子曰:“赐也,如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与?”对曰:“然。非与?”曰:“非也。予一以贯之。”

子曰:“由,知德者鲜矣。”

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子张问行。子曰:“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夫然后行。”子张书诸绅。

子曰:“直哉史鱼。邦有道如矢,邦无道如矢。君子哉遽伯玉。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

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

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放郑声,远佞人。郑声淫,佞人殆。”

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子曰:“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曰:“臧文仲,其窃位者与?知柳下惠之贤,而不与立也。”

子曰:“躬自厚而薄则于人,则远怨矣。”

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

子曰:“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

子曰:“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

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

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子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子曰:“吾之于人也,谁毁谁誉。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

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

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

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子曰:“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

子曰:“君子谋道不谋食。耕者,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君子忧道不忧贫。”

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庄以莅之,则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莅之,动之不以礼,未善也。”

子曰:“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

子曰:“民之于仁也,甚于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未见蹈仁而死者也。”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

子曰:“君子贞而不谅。”

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

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子曰:“辞,达而已矣。”

师冕见,及阶,子曰:“阶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之曰:“某在斯,某在斯。”师冕出,子张问曰:“与师言之,道与?”子曰:“然。固相师之道也。”

季氏第十六

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孔子曰:“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子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

孔子曰:“禄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三桓之子孙,微矣。”

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

孔子曰:“益者三乐,损者三乐。乐节礼乐,乐道人之善,乐多贤友,益矣。乐骄乐,乐佚游,乐宴乐,损矣。”

孔子曰:“伺于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谓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

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孔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学,民斯为下矣。”

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孔子曰:“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矣,吾未见其人也。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得而称焉。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其斯之谓与?”

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诗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他日又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礼乎?’对曰:’未也。’’不学礼,无以立。’鲤退而学礼。闻斯二者。”陈亢退而喜曰:“问一得三:闻诗,闻礼,又闻君子之远其子也。”

邦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夫人自称曰“小童”,邦人称之曰“君夫人”,称诸异邦曰“寡小君”,异邦人称之亦曰“君夫人”。

 

阳货第十七

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诸途,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曰:“不可。”“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孔子曰:“诺。吾将仕矣。”

子曰:“性相近也,习相远也。”

子曰:“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夫子莞尔而笑曰:“割鸡焉用宰牛刀。”子游对曰:“昔者偃也闻诸夫子曰:’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子曰:“二三子,偃之言是也。前言戏之耳。”

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

子张问仁于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请问之。曰:“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佛刖召,子欲往。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佛刖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吾其孢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

子曰:“由也,汝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汝。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子谓伯鱼曰:“汝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

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

子曰:“色厉而内荏,譬诸小人,其犹穿窬之盗也与?”

子曰:“乡愿,德之贼也。”

子曰:“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

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

子曰:“古者民有三疾,今也或是之亡也。古之狂也肆,今之狂也荡;古之矜也廉,今之矜也忿戾;古之愚也直,今之愚也诈而已矣。”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子曰:“恶紫之夺朱也,恶郑声之乱雅乐也,恶利口之覆家邦者。”

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

宰我问:“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旧谷既没,新谷既升,钻燧改火,期可已矣。”子曰:“食夫稻,衣夫锦,于汝安乎?”曰:“安。”“汝安则为之。夫君子之居丧,食旨不甘,闻乐不乐,居处不安,故不为也。今汝安,则为之。”宰我出,子曰:“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

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焉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

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人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曰:“赐也亦有恶乎。恶敫以为知者,恶不孙以为勇者,恶讦以为直者。”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子曰:“年四十而见恶焉,其终也已。”

微子第十八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柳下惠为士师,三黜,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避之,不得与之言。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避人之士也,岂若从避世之士哉?”犹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和苕,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耘。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而食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太师挚适齐,亚饭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入于河,播鼓武入于汉,少师阳、击磬襄入于海。

周公谓鲁公曰:“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

周有八士:伯达、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娲。

子张第十九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堕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勤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尧曰第二十

尧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舜亦以命禹,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在帝心。朕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周有大赉,善人是富。虽有周亲,不如仁人。百姓有过,在予一人。谨权量,审法度,修废官,四方之政行焉。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所重民,食丧祭。宽则得众,信则民任焉,敏则有功,公则说。”

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子张曰:“何谓五美?”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得仁,又焉贪?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子张曰:“何谓四恶?”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

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返回首页    相关连接:孔子小传 孔子学思 《论语》精读1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DICHOTOMY VERSUS TRICHOTOMY 二元论与三元论比较



AN EXCURSUS TO SPIRIT, SOUL, BODY: THE BLUEPRINT OF MAN IN THE IMAGE OF GOD

附记灵、魂、体:人在神形像中的蓝图


作者: SAM MCVAY, JR., AND SPENCER STEWART
翻译:oldfish

URL:http://projectone28.com/two-part/Dichotomy.pdf


For the first three centuries of the Church, the leaders’ writings show belief in three-part Man, but then dichotomy became the predominate view through the psychology of Augustine.[1] Dichotomists believe Man is two-part: one physical (body) and one immaterial (soul/spirit). They believe Scripture uses soul and spirit synonymously for the same one part. They assert the different words exist because of the artistic license of authors who also use words such as heart and mind to describe the invisible part of us. Many, if not most or all, of the historical and modern dichotomists are sincere disciples, who love God and deserve respect. However, it is possible to be sincerely wrong, and we believe this error has contributed greatly to the soulishness of believers (as Paul called it, literally, in 1 Cor. 2:14-3:4, treated on page 9).
在教会历史的头三个世纪中,基督教领袖表现出三部分人(three-part Man)的信仰,然而随后二元论借着奥古斯丁的心理学而成为成为主要的观点。二元论者相信人有两个部分:一个物质的(身体)和一个非物质的(魂/灵)。他们相信圣经把魂和灵当作一个交替使用的部分。他们坚称这两个字的不同乃是基于作者艺术性的表达方式,他们也使用了心和心思来描述我们里面看不见的部分。许多,即便不是所有的,历史中和现代的二元论者都是真诚的信徒,他们爱神也值得我们尊敬。然而,他们也可能犯了严肃的错误,我们相信这个错误乃是源自于信徒的属魂性(soulishness)(就如同保罗在林前2:14-3:4直截了当所说的,将会在本文中被进一步处理。)

I will take great pains to present their arguments accurately, though abbreviating them is an unfair necessity. For the sake of educating without overwhelming, I have chosen to omit certain verses or considerations. If you are curious about some silence, please contact us through ProjectOne28.com.
我将会不厌其烦的尽可能正确的展现他们的论点,因为只简述这些论点是不公平的。为了教育的目的,我已经选择忽略某些经文或论点。若你对于某些忽略的论点有一位,请通过ProjectOne28.com跟我们联络。

DICHOTOMISTS SEE INTERCHANGEABLE TERMS
二元论者认为名词是可以交换的

The main reason dichotomists believe in two-part nature is they consider Scripture to use soul and spirit interchangeably.
二元论者相信人有两个部分的主要原因是他们认为圣经交替的使用魂和灵。

A. Renowned Reformed theologian Louis Berkhof led with the parallelism in Mary’s Magnificat in Luke 1:46-47,[2] which was popular style in the poetic Hebrew culture of Bible times: “And Mary said, ‘My soul magnifies the Lord, and my spirit has rejoiced in God, my Savior.’” Dichotomists claim this parallelism repeats the same idea with synonyms; both the spirit and the soul worship God because they are the same immaterial part. (They rightly stress that her body also worshiped, as evidenced by the vocal expression, because Man is whole.[3])
声誉卓著的改革宗神学家伯克富(Louis Berkhof)认为马里亚在路加1:46-47中的尊主为大乃是一种平行的语法,是一种圣经时期希伯来文化中写诗的常用风格:“马利亚说:我魂(Greek:psuchē,应做‘魂’,重译)尊主为大;我灵以神我的救主为乐。”二元论者宣称这种平行的语法重申了同义词的观念;灵和魂都敬拜神,因为它们是同一个非物质的部分。(他们正确的强调,作为一种口语化的说法,她的身体也在敬拜,因为人是整全的。)

B. Wayne Grudem, a respected contemporary theologian in the vein of Berkhof, leads with Scripture reporting Jesus’ soul was troubled (Jn. 12:27) and His spirit was troubled (13:21) by His impending crucifixion.[4]
Wayne Grudem,一位受尊重的、血液中流着伯克富血统的近代神学家,认为圣经记载,耶稣因为迫近的十字架,祂的魂受到搅扰(约翰12:27),祂的灵也受到搅扰(13:21)。

C. Scripture sometimes speaks of the combination of body and soul as the whole of Man (e.g. Mt. 6:25, 10:28), whereas it also considers the body and spirit as the whole (e.g. Eccl. 12:7, 1 Cor. 5:3-5).[5]
圣经经文有时候把身体和魂结合起来作为一个整全的人(例如马太6:25,10:28),有鉴于此,圣经认为身体和灵是整全的(例如传道书12:7,林前5:3-5)。

D. Berkhof wrote, “Death is sometimes described as the giving up of the soul, Gen. 35:18; 1 Kings 17:21; Acts 15:26; and then again as the giving up of the spirit, Ps. 31:5; Luke 23:46; Acts 7:59. Moreover both ‘soul’ and ‘spirit’ are used to designate the immaterial element of the dead, 1 Pet. 3:19; Heb. 12:23; Rev. 6:9; 20:4.”[6]
伯克富写到,“死有时候被描绘为放弃魂,创世纪35:18;王上17:21;行传15:26;有时候又被描绘为放弃灵,诗篇31:5;路加23:46;行传7:59。除此以外,‘魂’与‘灵’都被用来描述死者的非物质部分,彼前3:19;希伯来12:23;启示录6:9;20:4。”

E. Grudem (who I find very good at arguing from silence) points out that Scripture never says both soul and spirit leave the body at its death.[7]
Grudem(我发现在所忽略的部分中,他是非常善于辩论的)支持圣经从未说人在死亡的时候,魂与灵同时离开身体。

F. Berkhof sees two parts described in Genesis 2:7. The dust is obviously the body, and the breath of life is the spirit (which trichotomists also believe). Instead of counting the “living soul” a third part, Berkhof sees it as synonymous with the “breath or spirit of life.” He even says, “Thus it may be said that man has spirit, but is soul” (emphasis his).[8]
伯克富在创世纪2:7的描述中看见两个部分。尘土是身体(body),而生命之气就是灵(spirit)(三元论者也相信这点)。因着没有把‘活的魂(living soul)’当作第三个部分,伯克富认为它和‘生命之气或生命之灵(breath or spirit of life)’是同义词。他甚至说,‘故此可以说人有灵,但灵是魂’。

G. Berkhof also argued from experience: “While man is conscious of the fact that he consists of a material and a spiritual element, no one is conscious of possessing a soul in distinction from a spirit.”[9]
伯克富从“当人自知他是由一个物质和一个属灵的元素所构成的时候,他就不能从灵之外再发现拥有魂”的经历作为论点。

H. Grudem claims both the soul and the spirit sin, citing 2 Corinthians 7:1 and a horde of Old Testament verses.[10] This seems particularly rewarding to dichotomists, because many trichotomists believe the spirit (of a believer) is a purer element, untainted by sin.
Grudem引用林后7:1和一大群旧约的经文宣称魂和灵都能够犯罪。这看起来对于二元论者是特别有利的,因为许多三元论这相信(信徒的)灵是一个纯净的元素,罪无法触及。

I.       Grudem lastly argues the spirit does the same things as the soul, and the soul does the same things as the spirit, because they are one, synonymous. Both feel; both think; both worship.[11]
Grudem最后论到灵和魂有同样的功用,魂也与灵有同样的功用,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个,是同义词。它们都能感觉;思考;敬拜。

THREE-PART RESPONSES
三部分之回应

Dichotomists should be able to admit that none of those verses explicitly state that the soul is the same as the spirit, nor that Man is two and only two parts. They may infer it. Perhaps it is a correct inference, but let us admit that it is not explicit and then consider the next three overarching points (followed by specific responses).
二元论者应当承认那些经文中,没有一处明确的声明魂和灵是一样的,也没有声明人是两个或只有两个部分。这些结论都是推断出来的。或许它是一个正确的推论,然而让我们仍承认,它仍不够明确,所以我们要进一步考量接下的三个论点(以及其相关的回应)。

First, an overlap in usage of terms does not necessarily negate distinction. Dichotomists negate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soul and spirit because of apparent overlaps in language. But they themselves do not negat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body and soul, even though there is overlap there, too.[12] The word for “soul” is often used (alone, without “body”) for the whole person as an individual (e.g. Lev. 2:1, 7:20, 27:22; Jer. 52:28). Yet dichotomists still believe such usage of soul implies relationship with a body. Similarly, Scripture also uses nephesh (soul) to refer to a dead body without life or the departed soul (and spirit). Yet dichotomists do not therefore say the soul is the same as the body. Trichotomists are using the same kind of sensibility to still see the spirit as a distinct third part, even when not listed explicitly (as it is in places such as 1 Thess. 5:23 and Heb. 4:12, addressed below). Literature is not simple math.[13]
首先,这些词汇交叠的使用方式并不能抹灭其不同。二元论者因着语言表面上的重叠否定了魂和灵间的分别。但是他们却没有否定魂和身体间的不同,即便在它们之间也有重叠。‘魂’(不带着‘身体’)这个字常常被用来指作为独立个体的整全人(例如:利未记2:1,7:20,27:22;耶利米52:28)。然而二元论者仍然相信这种使用的方式含示一种与身体的关系。同样的,圣经也使用nephesh(魂)来指那些没有生命的尸体。三元论者在同样的意义之下,仍视灵为不同的第三个部分,即便它并没有被特别列出来(如同它在后面将提及的贴前5:23和希伯来4:12中的地位)。文章不能简单的被当作规范。

Secondly, less detail does not necessarily contradict more detail. To say that a Man has a body and a soul does not contradict having a body and a soul and a spirit. Woodward deftly draws correlation with other facets of Scripture: was there one angel at the tomb (Mt. 28:2) or two (Lk. 24:4)? Was there one demoniac in Gadara (Mk. 5:2) or two (Mt. 8:28)? Was there one blind man outside Jericho (Mk. 10:46) or two (Mt. 20:30)?[14] Because we believe God-breathed words cannot contradict themselves, we believe both are true; there were two. If there is two, then it is also true there is one, because one is included in two. Suppose there are three and only three cars in a parking lot. One is a Ford; another is a Toyota; another, a Chevy. One author could correctly write, “There are three cars in the parking lot.” Another author could write less specifically, but still correctly, “There is a Ford and a Toyota in the parking lot.” Still another author would be equally correct to write, “There is one Ford in the parking lot.” Yes, I am one person. Yes, I have a body and soul. Yes, I have body and spirit. Yes, I have a body and a soul and a spirit. Less detail does not necessarily contradict more detail.
其次,较不明细的细节不能推翻较为明细的细节。说人有身体和魂不能与说人有身体与魂和灵产生冲突。Woodward巧妙的将圣经不相干的经文联系起来:坟墓里面的是一位天使(马太28:2),亦或是两位天使(路加24:4)?在格拉森那里的是一个恶魔(马可5:2),还是两个(马太8:28)?在耶利哥外是一个瞎子(马可10:46)还是两个(马太20:30)?因为我们相信神所呼出的话不能自相矛盾,我们相信两者都是正确的;有两个。若有两个,那么也必然是一个,因为一被包括在二里面。假设在停车场中有三辆,也只有三辆车。一辆是福特;另一辆是丰田;另一辆是雪弗兰。一位作者可以正确的写到:‘在停车场里面有一辆福特和一辆丰田。’另一位作者也可以同样正确的写到:‘在停车场中有一辆福特。’是的,我是一个人。是的,我有身体和魂。是的,我有身体和灵。是的,我有身体与魂和灵。较不明细的细节不能推翻较为明细的细节。

Thirdly, importantly, soul and spirit may seem interchangeable at first blush, and in some contexts that may be true. But a closer examination reveals soul and spirit are not entirely interchangeable. Soul is used alone as the personhood or individuality of a living Man, but spirit is not used in that manner.[15] The spirit is not hated or persecuted as the soul can be.[16] The New Testament always uses pneuma (spirit) to contrast the physical or metaphorical sarx (flesh), but psuchē (soul) never contrasts sarx.[17] God is called the “Father of spirits” (Heb. 12:9, cf. Zech. 12:1), but never the Father of souls. The adjectival form of soul (psuchikos, soulish) is consistently negative and contrasted against the always “positive and Godward”[18] adjective for spirit (pneumatikos, spiritual). This contrast between soulish and spiritual is extremely vital in its theological precision and practical application (expounded below). And perhaps most convincingly, the Holy Spirit works in and through the human spirit with an intimate connection that is not said of the soul. Scripturally, spirit and soul are not interchangeable. Spirit and soul are not synonyms.
第三,更为重要的是,魂和灵可能乍看之下是可以互换的,在某些经文中可能也是如此。然而更为仔细的研读会揭示魂和灵并不是完全能够互换的。魂只被用来描述人格或作为一位活的人的独立性,然而灵的使用方式却不是如此。灵并不会如同魂一样的被恨,被逼迫。新约总使用pneuma(spirit)与物质或隐喻上的sarx(肉体)相对,然而psuche(魂)从不会与sarx(肉体)相对。神被成为“万灵之父(Father of spirits)”(希伯来12:9;参考撒迦利亚12:1),然而从未被称为万魂之父。魂的形容词态(psuchikos,属魂的)对应总是“正面和向着神的(Godward)”之灵的形容词态(pneumatiko,属灵的),一定是负面,和相对立的。这个在属魂的和属灵的间的对立,在神学的精确性和应用(接下来会进一步提及)中是极其有活力的。更为让人信服的方面是,圣灵以一种亲密的联结方式,在人的灵里面,也透过人的灵作工,魂却从未如此被提及过。从属灵的方面而言,灵和魂不是互换的。灵和魂也不是同义词。

Now for specific responses to the dichotomist views outlined above:
现在我要针对前述二元论者的论点提出回应:

A. Parallelism does not water down into simple redundancy. Mary, by the Spirit, still chose different nouns, verbs, and direct objects to more fully describe the nuances of her worship. Many translations do not maintain the change in tenses from Luke 1:46 to 1:47. Truly, the soul’s action is present tense, while the spirit’s is aorist (Greek past tense). The soul magnifies, whereas the spirit rejoiced. It places the spirit’s action logically before the soul’s. The spirit rejoiced; then the soul magnified. We do not suggest that the soul cannot participate in worship; the Scriptural point is an issue of source and order. Worship must begin in the spirit, for God is spirit (Jn. 4:24). Then the spirit communicates truth to the soul, and the soul magnifies it and expresses it through the body. It is ironic that Reformed dichotomists use this passage for proof, since this is where the great light[19] of the Reformation, Martin Luther, expounded on the three-part Image in his commentary (more on page X).
平行用法不能不能被简化为单纯的重复。马利亚借着圣灵,仍然选择了不同的名词,动词以及直接的受格以更完全的描述她敬拜的细节。许多翻译者并没有保留从路加1:46到1:47间发生的细微时态变化。确实,魂的动作是现在式,而灵是不定过去式(希腊文中的过去式)。魂现在尊主为大,然而灵已经以救主为乐了。它合理的把灵的行动放在魂的行动之前。灵已经喜乐了;然后魂尊主为大。我们并不是在说魂无法有份与敬拜;圣经的论点是顺序的问题。敬拜必须从灵开始,因为神就是灵(约翰4:24)。然后灵将真理交通给魂,魂再尊敬它,并透过身体表达出来。非常讽刺的是,改革宗的二元论者用这处经文作为证明,因改教运动的伟大导师马丁路得,就是在他的圣经注释中用这节来阐明三个部分的图画。

I. This leads to Grudem’s point about the spirit and soul doing the same things because they are the same. The soul/spirit thinks, feels, and worships. We affirm an amazingly mysterious interconnectedness of spirit, soul, and body. For example, how can we explain the difference and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body’s brain and the soul’s mind? The soul uses the body’s brain to think. Emotions are also connected to the brain’s control of the endocrine system and the release of hormones and endorphins. It is just as sensible to expect a similar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spirit and the soul. The spirit can transmit a thought to the soul, which the soul can receive or reject (e.g. Mk. 2:8, 1 Cor. 12:8). The spirit can transmit an emotion to the soul, and the soul can adopt it as its own.[20] When Grudem adds the point about the participation of the body in thinking, feeling, and worship,[21] he cuts the leg out from under his argument. Even though body and soul do the same things, they are not the same parts – neither are soul and spirit.
因为灵与魂是相同的,这就导致Grudem指出灵与魂在作同一件事情。魂/灵思考,感觉和敬拜。我们肯定灵、魂和体间有一种无法解释的、奥秘的相互关系。例如,我们怎么能够解释身体的大脑和魂的心思间的不同和互动?魂使用身体的大脑思考。情感也和大脑所控制的,释放荷尔蒙和内啡肽的内分泌系统有关。我们也可以预料灵和魂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灵能够把一个想法传输给魂,魂也能够接受或拒绝它(例如马可2:8,林前12:8)。灵能够把一种情感传输给魂,魂在把它当作自己的情感。当Grudem进一步指出身体也有份于思考,感觉和敬拜的时候,他从根本推翻了他自己的理论。基本身体和魂能够做同一件事情,它们仍然不是同一个部分——魂与灵也是不能是同一个部分。

B. Jesus’ troubled soul and troubled spirit also fail to explicitly prove the sameness of soul and spirit. It still fits within the framework of trichotomy. (The response to Point I, above, applies here, too.) It is true that Jesus’ soul and spirit were both troubled by the same impending event: crucifixion. However, the contexts of the reports do differ. It makes sense that John would choose in 12:27 to emphasize the trouble of Jesus’ soul, because the will resides in the soul. This passage describes Jesus’ willingness to lay down His soul-life (psuchē), dying in order to bear fruit for the glory of God and for the Creation of the Church (12:23-28). Later, after the Passover meal and washing the disciples’ feet, Jesus was troubled in spirit and spoke of betrayal by one of His friends (13:21). The spiritual warfare was intensifying: Satan had already put it in Judas’ heart to betray Him (13:2), and then Satan entered Judas during Jesus’ interaction (13:27). Still later, His body was also troubled – to the point of sweating blood (Lk. 22:44). Section Four of the booklet and another excursus[22] honor Jesus in thankfulness by describing how all three parts of His Manhood endured the full punishment for our sins on the Cross.
耶稣的魂受搅扰,祂的灵也受搅扰也明白无误的证明魂和灵的同样性。这仍然符合三元论的架构(前面第一点中的回应,也可以同样的被应用在这里。)耶稣的魂和灵确实都被要来的事件所搅扰:十字架。然而,记述这件事的上下文却有不同的描述。事实上,约翰选择12:27来强调耶稣被的魂受搅扰是有道理的,因为意志(will)在魂的里面。那段描述耶稣定义(willingness)丧失自己的魂生命(soul-life,psuchē),为了结出神的荣耀和创造教会(12:23-28)的果子而死。之后,在复活节晚餐后,洗了门徒的脚。耶稣的灵被搅扰,并说出了祂会被朋友所出卖(13:21)。属灵的争战在激烈的进行中:撒旦已经把出卖的念头放在犹大心里(13:2),在与耶稣的互动中撒旦进入了犹大的心中(13:27)。接着,祂的身体也收到搅扰—到一个地步流汗如同流血一样(路加22:44)。小册子的第四段和其他的附录,以描述祂人性的三个部分如何在十字架上,为了我们的缘故,忍受了完全的审判,在感谢中尊荣了耶稣。

C. It is true that Scripture sometimes describes only two parts in order to represent the whole.[23] But Scripture also occasionally uses only one part to represent the whole, and Man remains more than one part (e.g. Lev. 2:1, 7:20, 27:22; Jer. 52:28). Furthermore, 1 Thessalonians 5:23 is the only verse explicitly defining the “completely” “whole” Man: spirit and soul and body (more on page 6). Man’s “one” immaterial part consists of two parts just as the tabernacle’s one closed-off section (Holy Place) hid an additional innermost room (Holy of Holies, more on page 5). Therefore, each inner element can represent the inner man as a whole (with two parts). Again, less detail does not contradict more detail. Speaking of two parts does not prohibit a third – just has speaking of the soul alone does not prohibit a body (or a spirit).
圣经确实有时候用两个部分来代表全人。但是圣经有时候也用一个部分来代表全人,而人仍然是好几个部分的(例如利未2:1, 7:20, 27:22;耶利米52:28)。除此以外,贴前5:23是唯一一处经文特别定义‘完全的’‘整全’之人的经文:灵和魂和身体(接下来会讨论)。人的‘一个’非物质的部分包括两个部分,就如同帐幕的一个封闭的部分(圣所)还隐藏着另一个最深处的房间(至圣所)。再者,较不明细的细节不能推翻较为明细的细节。论及两个部分不能否定第三个部分—就如同只论及魂的时候,不代表否定身体(或灵)。

D. True: death is described as giving up the soul or the spirit from the body, and the dead are called souls or spirits.[24] The response to Point C applies here. It also makes sense in many passages why the author, by the Spirit, chose to emphasize one of the two invisible parts. For example, the New Testament verses of the dead as “souls” are in the context of martyrdom (Rev. 6:9, 20:4). The will resides in the soul, and so calling them “souls” honors their willing sacrifice. On the other hand, “spirits in prison” flows naturally from the contextual setup that Jesus was made alive in the spirit (or Spirit) in which He preached to them (1 Pet. 3:18-19).
确实:死亡被描述为从身体中放弃魂或灵,死者也被称作魂(souls)或灵(spirits)。对于C点的回应在此同样适用。这也能够合理解释为什么在许多经文中,作者借着圣灵,选择了一个或两个看不见的部分。例如,新约经文论到殉道的时候,用‘魂(souls)’来描述死者(启示录6:9,20:4)。意志(will)在魂里面,所以称他们为‘魂(souls)’以尊崇他们‘定意(willing)’牺牲。在另一方面,“在监牢中的灵”很自然的根据上下文的境况,被解释为耶稣在向他们传道的时候,在灵(或圣灵)中被点活(彼前3:18-19)。

E. It is smart of Grudem to notice Scripture does not speak of both the soul and spirit departing the dead body simultaneously. I wish it did, but it does not have to. The silence does not overturn the affirmative three-part passages.
Grudem机警的指出圣经并没有说到魂和灵同时离开已经死亡的身体。我希望圣经真的这么说过,但是它没有。这样的静默也无法推翻那些肯定三部分的段落。

F. Trichotomists would simply say Berkhof is wrong about their experience. There is something beyond reason, beyond feelings, in the realm of faith that bubbles up to affect reason and feelings. An interesting application (from left field): Scripture describes the spirit praying, using the body’s tongue, but the mind being unfruitful (1 Cor. 14:14). With the gift of tongues, the spirit[25] bypasses the soul in order to employ the body.[26]
三元论者会直截了当的说伯克富误解了他们的经历。有些东西是远超理智,和感觉,在信仰的范畴中有些东西会影响理智和感觉。一个很有意思的应用:圣经描述灵用身体的舌头祷告,而心思是无益的(林前14:14)。因着方言的恩赐,灵绕过了魂以指挥身体。

G. Page 8 (affirmative point G) shows Berkhof is simply mistaken about Genesis 2:7, which indeed teaches three parts, not two.
第八页(肯定G点)表明伯克富对于创世纪2:7的理解根本就是错误的,它实际上教导三个部分,而不是两个。

H. Regarding Grudem’s claim the spirit can sin, the Old Testament verses do not apply because they refer to unbelievers whose spirits are still separated from the life of God. The only New Testament verse offered is 2 Corinthians 7:1. This verse does not say that the spirit sins, but that it can be “defiled.” In context, Paul advocates separation from external spiritual influences that could dangerously affect a believer’s spirit. But the truth remains that the believer’s spirit is one with the Holy Spirit (1 Cor. 6:17). When we sin, it is because we ignore or suppress the spirit (cf. 1 Thess. 5:19) and act out of the soul and body – together referred to metaphorically as flesh (cf. Gal. 5:16).
关于Grudem所宣称的灵能够犯罪,旧约的经文不支持,因为它们指的乃是那些不信的人,他们的灵与神的生命仍然是隔绝的。只有新约的经文提供了林后2:7。这节并不是说灵犯罪(sin),而是说灵可以被‘玷污(defiled)’。保罗在上下文中提倡若脱离外界属灵的影响中,将会危险的影响一个信徒的灵。然而真理仍然是,信徒的灵与圣灵是一(林前6:17)。当我们犯罪的时候,乃是因为我们忽略或压制了灵(参考贴前5:19)并从魂和身体行事为人—这在寓意上指的乃是肉体(参考加拉太5:16)。

SCRIPTURES TEACHING THREE PARTS
圣经教导三个部分

Dichotomists do not adequately respond to the Scriptures supporting three parts in Man.
二元论者无法充分的回应圣经对于人三个部分的支持。

A.     For whatever reason, I have not yet seen a dichotomist scholar acknowledge the glaring reality that Man is made in the Image of the Triune God. This is the single greatest reason to believe in our tri-part nature: God is Three in One. Man in God’s Image is three in one. No other creature is three-part because no other creature is in God’s Image. Angels are spirits. Plants are just material.[1] Animals are body and soul.[27] Only Man is spirit and soul and body. We are the vessels to bridge the spiritual realms and the earthly realm - to issue forth the spiritual into the earthly for the glory of God.
因着某种的原因,我尚未看见任何一位二元论学者承认那个耀眼夺目的,人根据三一神之形像所造的事实。这个就是我们相信三部分本质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神是三而一的。在神形像中的人也是三而一的。没有任何其他的被造之物有三个部分,因为没有别的被造之物有神的形像。天使是灵。植物只是物体。动物有身体和魂。这既有人是灵与魂和身体。我们都器皿,衔接属灵和属世界的领域—为着神的荣耀将属灵的带给属世界的。

B. I also have yet to see a dichotomist address the three parts of the tabernacle and temple, which are symbolic for the three parts of Man (see Section Three of the booklet). Jesus said He was the temple, and Paul said each of us is the temple of the Holy Spirit (Jn. 2:19-22, 1 Cor. 6:19). Martin Luther, in his commentary on Luke 1:46-47, wrote:
我也从未看见任何一位二元论者教导帐幕和圣殿的三个部分,它们代表了人的三个部分(参考小册的第三段)。耶稣说祂就是殿,保罗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圣灵的殿(约翰2:19-22,林前6:19)。马丁路德在他对路加1:46-47的注释中写到:

In the tabernacle fashioned by Moses there were three separate compartments. The first was called the holy of holies: here was God's dwelling place, and in it there was no light. The second was called the holy place; here stood a candlestick with seven arms and seven lamps. The third was called the outer court; this lay under the open sky and in the full light of the sun. In this tabernacle we have a figure of the Christian man. His spirit is the holy of holies, where God dwells in the darkness of faith, where no light is; for he believes that which he neither sees nor feels nor comprehends. His soul is the holy place, with its seven lamps, that is, all manner of reason, discrimination, knowledge, and understanding of visible and bodily things. His body is the forecourt, open to all, so that men may see his works and manner of life.[29]
在摩西所造的帐幕中有三个不同的部分。第一个部分被称作至圣所:这是神的居所,在其中没有光。第二个部分被称作圣所;在这里立有七个灯座的七个金灯台。第三个部分被称做外院子;这里有敞开的天,完全的日照。在这个帐幕中我们有一幅基督徒的图画。他的灵是至圣所,神住在信心的黑暗之中,在其中没有光;因为他相信他所看不见,感觉不到,也无法想像的那位。他的魂是圣所,有七个灯台,就是各种的理智,辨别力,知识和理解看得见的物质之能力。他的身体是外院子,向万有敞开,好叫人们能够看见他的工作和生活方式。

The architecture of the tabernacle/temple gives so much insight into sourcing and manifesting. We must start with and source from the spirit, for in the spirit we have communion with the Holy Spirit, who guides us into all truth. The soul is the middle part, which must humble its will to receive from the spirit. Then the soul can magnify the spirit’s life and express it through the body for all creation to experience the glory of God.
帐幕/圣殿的结构提供了一幅清楚明瞭的图画。我们必须从灵里面来观看这个图画,因为我们乃是在灵里与圣灵交通,祂将一切的真理赐给我们。魂是中间的部分,必须顺服于从灵来的意志。接着魂就能彰显灵的生命并透过身体,为着万有能够经历神的荣耀而将其彰显出来。

C. Progressive Sanctification. Scripture speaks of our salvation in three tenses:
逐步成圣。圣经说的我们的救赎有三个时态:

1. We have been saved (e.g. Eph. 2:8).
我们已经被拯救(例如以弗所2:8)。

2. We are being saved (e.g. 1 Cor. 15:2 ESV).
我们正在被拯救(例如林前15:2)。

3. We will be saved (e.g. 1 Cor. 3:15).
我们将会被拯救(例如林前3:15)。

All three are true. We have been saved in spirit. We receive a new spirit that is born again by the Holy Spirit (Ezek. 36:26-27, Jn. 3:5-8). Our spirit is one spirit with the Holy Spirit (1 Cor. 6:17) - sealed and fully saved (Eph. 1:13-14, 2:6; cf. Col. 2:10). We are being saved in soul. Our minds are being renewed in knowledge after the Image of our Creator (Rom. 12:2, Col. 3:10), and we are in the process of obtaining the salvation of our souls as the outcome (1 Pet. 3:9, cf. Jas. 1:21, 1 Cor. 15:2 ESV). Currently, we are outwardly wasting away, but we will be saved in body at the Resurrection when we will receive glorified, imperishable, spiritual bodies (Mt. 24:13, 1 Cor. 15:42-58). The progression begins in spirit, emanates to the soul, and culminates in the body. Such is the progression in our next verse.[30]
这三个时态都是正确的。我们在灵里被拯救。我们借由圣灵重生而领受了一个新灵(以西结36:26-27;约翰3:5-8)。我们的灵与圣灵成为一灵(林前6:17)—被印并完全得救(以弗所1:13-14,2:6;参考歌罗西2:10)。我们在魂里面得救。我们的心思在知识中根据我们创造主的形像被更新(罗马12:2,歌罗西3:10),我们也在获得我们魂的救赎作为结果的过程之中(彼前3:9,参考雅各1:21,林前15:2)。现今,我们外面的人正在逐渐被洗去,然而我们将会在复活领受被荣耀,不会朽坏,属灵的身体之时,而得到拯救(马太24:13,林前15:42-58)。这个过程从灵开始,散发到魂里面,并在身体中达到巅峰。这就是我们下一节所要提到的过程。

D. 1 Thessalonians 5:23 reads, “Now may the God of peace himself sanctify you completely, and may your whole [1] spirit and [2] soul and [3] body be kept blameless at the coming of our Lord Jesus Christ.” Dichotomists simply do not do justice to those words in italics. The complete whole of Man is spirit and soul and body.
贴前5:23记载,“愿赐平安的神亲自使你们完全成圣;又愿你们整个人的[1]灵、[2]魂、[3]体,都得蒙保守,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来临的时候无可指摘。(现代汉语译本——译者)”二元论者根本无法解释斜体字的部分。完全整个的人是灵和魂与身体。

1.      Berkhof immediately appealed to analogia Scriptura, a Latin phrase instructing us to interpret each verse from within the consistency of all the Scriptures.[31] He claimed that because the rest of the Scriptures teach two-part, this verse should be interpreted as though two-part. This screams of the logical fallacy called begging the question, assuming the conclusion (Scripture says two-part) to make the argument (this verse must be two-part). He used his misinterpretation of inconclusive verses to sidestep a clear verse. The better counsel is to let clear verses mean what they say, helping to interpret the less clear verses.
伯克富立刻诉诸与analogia Scriptura(圣经的类比),这句告诉我们要在圣经的规范中诠释每一节经文的拉丁文。他宣称因为圣经其他的部分教导两个部分,这节也当被诠释为两个部分。这种逻辑性错误的叫嚣回避了问题,先假设了结论(圣经教导两个部分),再来进行辩论(这节必然是两个部分的)。他使用了对于有争议经文错误的诠释来回避一处明显不过的经文。更为妥当的做法乃是让更为明确的经文说出它本身的含义,以帮助诠释其他较为模糊的经文。

2.      Berkhof and Grudem[32] brush away 1 Thessalonians 5:23 by comparing Matthew 22:37, “Love the Lord your God with all your heart, and with all your mind, and with all your soul” (Mk. 12:30 adds “and with all your strength”). Supposedly, all these verses simply pile on synonyms for emphasis. But first, we acknowledge Jesus was answering a question about the Law, quoting a glorious old covenant verse that was shadowed and veiled (2 Cor. 3:5-15, Col. 2:16-17, Heb. 8:5, 10:1). Even realities as essential as the Holy Trinity are veiled in the Old Testament (truly there, but not explicitly blunt, cf. Mt. 28:19). Secondly, this quote from Jesus does not define the triad as “you completely,” “whole.”
伯克富和Gruedm想要以与马太22:37做比较的方式来刷掉贴前5:23,“你要全心、全魂并全心思,爱主你的神(重译——译者)(马可福音还加上了“全力”),”并假设这些经文都强调一堆名词的同意性。而首先,我们承认耶稣在回答一个关于律法的问题,引用了被遮盖和被遮蔽的荣耀旧约经文(林后3:5-15,歌罗西2:16-17,希伯来8:5,10:1)。即便神圣三一如此重要的实际在旧约中都是隐藏的(在此也是一样,然而不是那么的明确,参考马太28:19)。其次,此处引用页数的化并没用将三部分定义为“你们完全”,和“整个人”。

Thirdly, heart is a different kind of word than spirit and soul. Heart is a metaphor, whereas soul and spirit are specific elements of Man. In reality, the heart is a physical organ in the body. Heart is used metaphorically to describe the invisible inner core of Man (1 Pet. 3:4), the two immaterial parts (soul and spirit) as a whole. On the other end of the spectrum, flesh is literally skin on the body. Yet it is used metaphorically to describe the essence or actions of Man apart from the Holy Spirit, which are dominated by soul and body together (e.g. Jn. 1:12-13, 3:4-6). Scripture also uses many other body members metaphorically, such as kidneys[33] (similar usage to heart, e.g. ESV fn. of lit. Heb. in Ps. 16:7, 26:2), bowels (for compassion, e.g. lit. Mt. 9:26), and hand (for power, e.g. lit. Dt. 32:36, Josh. 8:20). Hebrew language, carried over to Greek,[34] also used “belly” metaphorically for the inner man, and the belly was considered to have two parts, upper and lower abdomen (stomach and intestines).[35] For example, Proverbs 20:27 and 20:30 are translated as “innermost parts,” but the Hebrew is literally “the chambers of the belly.” Plural chambers: more than one immaterial part. The metaphorical heart, the inner man, is spirit and soul. See ProjectOne28.com/heart for Scriptures and diagrams to understand the heart encompasses both spirit and soul just as the tent to the Holy Place encompassed the Holy Place and the Holy of Holies.
第三,心是在灵和魂之外另一个字眼。心是个比喻,而魂与灵则是人里面特定的部分。在现实中,心是身体中的器官。心也被以比喻的方式用来描述人内部看不见的核心部分(彼前3:4),两个非物质的部分(魂和灵)作为一个整体。在光谱的另一端,肉身也被当作身体的外皮。然而它也被用来以比喻的方式描述人离开圣灵后的素质或行为,由魂和身体一同主导(例如约翰1:12-13,3:4-6)。圣经经文也使以比喻的方式用许多其他身体的肢体,例如肾脏(与心的用法类似,例如ESV对于诗篇16:7,26:2本文的注脚),内脏(心肠,作为同情恻隐之心,例如马太9:26的本文),和手(作为能力,例如申命记32:36,约书亚8:20)。被翻译成希腊文的希伯来文,也以比喻的方式使用“肚腹”作为里面的人,而肚腹则被认为有两个部分,上腹和下腹(胃和肠)。例如,箴言20:27和20:30都被翻译为“心腹,”然而希伯来问的愿意是“腹腔(复数)。”复数的腹腔:多过一个非物质的部分。比喻的心,里面的人,是灵和魂。参考ProjectOne28.com/heart其中的经文和图表以了解心如何由灵和魂所构成,作为帐幕中的圣所和至圣所。

F. Hebrews 4:12 reads, “For the word of God is living and active, sharper than any two-edged sword, piercing to the division of soul and of spirit, of joints and of marrow, and discerning the thoughts and intentions of the heart.” This verse plainly states that the soul and spirit can be divided. They can be divided because they are different. Thoughts and intentions are not the same. Joints and marrow are not the same; they are different elements within a physical body, but that could not be seen until the priest dissected the sacrifice. Likewis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our souls and our spirits cannot be perceived, in our fallen state, until the word of God divides. This verse punctuates a deadly serious and practical context (3:7-4:13) and establishes the necessity of this division in order to move from unbelief and disobedience to faith and obedience.
希伯来书4:12的经文是,“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这节明确的宣告魂和灵因自身的不同而能够被分开。思念和主意是不同的。骨节和骨髓也是不同的;它们都是身体上不同的部分,然而在祭司献祭切开之前,都是看不见的。同样的,在我们堕落的情况中,除非神的话来分开,我们根本无法察觉到我们的魂和我们的灵之间的不同。这节直接击中了二元论的要害和他们使用的经文(3:7-4:13),并建立了这种分别的需要性,以从不相信和背叛转移到信仰和顺服中。

1. Grudem again chalks this up to redundancy of synonyms. Strangely, Grudem argues that “we do not divide joints from marrow, for joints are the places where bones meet, not the places where joints meet marrow.”[36] The point is joints and marrow are different! Marrow parallels spirit in Hebrews 4:12, which is genius because marrow, inside the sheath of bone, produces the life-supply of blood cells, just as the spirit gives life to the soul and body.
Grudem再次大笔一挥,用同义词勾销了这处经文。很奇怪的是,Grudem辩称“我们不会分割骨节和骨髓,因为骨节是骨头相连的地方,而不是骨节和骨髓相连的地方。”重点是骨节和骨髓根本就是不同的!在希伯来4:12中,骨髓就是灵,骨髓在骨头的覆盖之下,具有生产支持生命之血球的天赋,就如同灵将生命赋予魂和身体一样。

2. Berkhof provided a fun admission in the midst of doing gymnastics to avoid the clear reading: “Heb. 4:12 should not be taken to mean that the word of God, penetrating to the inner man, makes a separation between his soul and his spirit, which would naturally imply that these two are different substances; but simply as declaring that it brings about a separation in both between the thoughts and intents of the heart” (emphasis mine).[37] This verse does not say the word divides the soul into two parts and the spirit into two parts. Stick with the natural reading of the paralleled tandems: the word of God divides soul and spirit just as a sword divides joint and marrow. A second verb is employed for discerning the thoughts and intents of the heart (which are also two distinct elements).
伯克富为了模糊经文,在做体操的过程中(指批判三元论是合乎圣经的教训——译者)提供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入场卷,他说“希伯来4:12不能被当作是神的道剖开里面的人,而分开他的魂和他的灵,这自然就会引出它们是不同素质的结论;然而它不过是单单宣告它会分开心中的思念和主意。”这节并不是说道能够把魂分割成为两个部分,也不是说能够把灵分割成为两个部分。我们要将自己限制在这个前后串联的平行语法之中:神的道分割魂和灵,就像剑分割骨节和骨髓一样。第二个动词也被用来分辨心中的思念和主意(它们当然也是两个不同的元素)。

G. Genesis 2:7 describes three parts in the Creation of Man, just as that chapter illustrates three types of trees corresponding to three types of life. With the dust of the ground, the Potter shaped Man’s body. The breathing of the Creator’s sustaining life into the nostrils created spirit.[38] When spirit entered into body, the third part became a living soul (nephesh). Soul is the third part. Some scholars and translators treat nephesh as creature-like being (as in Gen. 1:20-21, 2:19, et al.), but the whole point of the Creation context is that we are different than other creatures, unique in the Image of the Triune God (see also fn. 27).
创世纪2:7描绘人被创造时的三个部分,就如同那一章描绘的三种树与三种生命相对应一样。陶匠用泥土塑造了人的身体。造物主维持生命之气吹入鼻孔中而造了灵。当灵进入了身体,第三个部分成为活的魂(nephesh)。魂是第三个部分。有些学者和翻译者将nephesh处理作为与被造之物相同(creature-like)的事物(如同创世纪1:20-21,2:19等节),然而整件事的重点乃是在于创造的背景乃是我们与其他的被造之物不同,只有我们拥有三一神的形像(请参考注脚27)。

Section One (pages 5-7) of the Spirit, Soul, Body booklet writes of the three trees and life: The trees are central characters in the story of Man – here [Gen. 2:8-9, 15-17] and continuing into Genesis 3. Regular trees do not give knowledge or spiritual life, so these trees were clearly both natural and supernatural. The very act of eating is a parable to teach us that we need to receive sustaining life from a source outside of our creaturehood. These trees offered food for the three types of life, corresponding to the three parts of Man. We know this because New Testament Greek employs three different words for life in consistent contexts.[39] Bios speaks of the body’s physical life. Psuchē means the soul or soul-life. Zōē is the spirit’s life given by God’s Spirit. The normally delightful and nutritious trees could be eaten by Adam and Eve’s bodies in the same way we now do for bios. But God drew special attention to two trees and placed them center stage in the Garden. The first is the Tree of Life, which the New Testament calls the Tree of Zōē (Rev. 2:7; 22:2, 14, 19). The Tree of Life was digested in the spirit and enlivened the spirit. The second special tree was named the Tree of the Knowledge of Good and Evil, which was eaten in the soul and grew the soul (through the mind).
灵、魂、体小册的第一个段落(5-7页)写到三种树木和三种生命:树木是人的故事中的核心特征,并一直延续到创世纪第三章。一般的树木并不能赐人知识或属灵的生命,所以这些树木很明显的是天然的,页数超自然的。吃是一个预表,教导我们我们需要从我们被造的源头之外,领受维持我们的生命。这些树木提供三种生命为食物,跟人的三个部分相对应。我们知道这乃是因为新约希腊文前后一致的用三个不同的、意思都为生命的字。Bios指的是身体物质的生命。Psuchē指的是魂或魂的生命。Zōē是神的灵所赐予我们的灵的生命。一般而言,亚当和夏娃的身体吃了悦目和有营养的树木,如同我们今日为了bios而吃一样。然而神特别把注意力集中到在园子中间的两颗树上面。第一棵是生命树,新约称这棵树为Zōē树(启示录2:7;2:22,14,19)。生命树乃是为了灵,并点活灵。第二棵特别的树叫做善恶知识树,被魂所吃,并让魂增长(透过心思)。

Such revelation makes sense of why, having eaten the Tree of Knowledge, Man became soulish as opposed to spiritual.
这种关系就使得人在吃了知识树之后成为属魂的,并与属灵的对抗成为有意义的启示。

H. 1 Corinthians 15:44-45 reads, “It is sown a soulish[40] body; it is raised a spiritual body. If there is a soulish body, there is also a spiritual body. Thus it is written, ‘The first man Adam became a living soul;[41] the last Adam [Jesus] became a life-giving spirit.” What is the point of contrasting a soulish body and a spiritual body, if there is no contrast between soul and spirit? Dichotomists would have us think those words could be swapped[42] without affecting meaning, because they are supposedly synonyms. Therefore, we might as well paraphrase, “It is sown a spiritual body; it is raised a soulish body. Adam became a living spirit; Jesus became a life-giving soul.” That would be foolish. The only reason this passage makes sense is because soul and spirit are two different parts inside one body. The first body is inappropriately dominated by and characterized by the soul. The soul has usurped the greatest influence. But thank God in Christ, we will receive a body that is led by, filled with, and wholly characterized by spirit. We will saturated with God, who is spirit, and He will be all in all (1 Cor. 15:28). Hallelujah!
林前14:44-45写到,“所种的是属魂的身体;复活的是属灵的身体。若有属魂的身体,也必有属灵的身体。经上也是这样记著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活魂」;末後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根据英文重译——译者)。”若魂和灵不是对立的,为什么要将属魂的身体和属灵的身体对立起来呢?二元论者想要我们认为那些字可以在不需要影响其意义的前提下被对换,因为它们本来就是同义词。若是这样,我们应当可以把那段经文重写为,“所种的是属灵的身体;复活的是属魂的身体。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活灵;耶稣成了叫人活的魂。”这是很愚蠢的。能够让这节经文有意义的关键就是在身体之外,还有魂和灵两个不同的部分。第一个身体被错误的由魂掌控并带有魂的特质。魂篡夺了主导的地位。然而在基督里我们感谢神,我们将会领受一个由灵所引导,被灵所充满,并完全带有灵之特质的身体。我们将会被是灵的神所浸透,祂也会成为我们一切的一切(林前15:28)。哈利路亚!

I. First Corinthians 2:8-3:3 highlights the glory and necessity of the Spirit’s ministry to our spirits. To quote for brevity only verses 12-15 (lit.):
林前15:44-45记载到,“所种的是属魂的身体;复活的是属灵的身体。若有属魂的身体,也必有属灵的身体。经上也是这样记著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活魂」;末後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根据英文重译——译者)”:

But we have received, not the spirit of the world, but the Spirit from God, in order that we might understand the things freely given us by God, which things we also are speaking, not in words taught by human wisdom, but taught by the Spirit, comparing spiritual things with spiritual things. But a soulish[43] man does not receive the things of the Spirit of God, for they are foolishness to him, and he is not able to know, because they are spiritually discerned. But the spiritual man discerns all things indeed.
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白白赐给我们的事。并且我们讲说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事比较属灵的事。然而,属魂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惟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人能看透万事,却没有一人能看透了他。(根据英文调整——一种)

These verses serve as setup for Paul to explicitly declare in the following verses (3:1-4) that the believers in Corinth were soulish and fleshly instead of spiritual. This again proves a serious distinction between soul and spirit. It stresses our need to submit the soul to the spirit’s ability to receive from the Holy Spirit. Our spirits receive the Holy Spirit, and only our spirits can discern the Spirit’s ministry of teaching all that we have been freely given from God. Our spirits can help our souls understand, if our souls submit and quiet the mind to learn by faith.
这些经文为着保罗在接下来的经文(3:1-4)中的宣告打下了基础,就是哥林多的信徒是属魂的,是属肉体的,而不是属灵的。这再次证明了魂与灵之间的分别。它强调我们需要将魂顺服于灵的能力之下,好领受从圣灵来的事物。我们的灵接受圣灵,也只有我们的灵能够参透圣灵将那些从神白白赐予之事物教导我们的职事。我们的灵能够帮助我们的魂理解这一切,若我们的魂是顺服和安静的,心思就能够借信心学习属灵的事。
CONCLUSION
结论

Dichotomists sincerely mistake the parts of Man. The Scriptures do not use spirit and soul interchangeably. In fact, the Scriptures often contrast spirit and soul, imploring us to submit our souls and to become spiritual disciples that we may issue forth the Spirit’s life from the spiritual realm into the physical realm. Every facet of the Gospel story affects all three parts of Man: Creation, Fall, tabernacle, Incarnation, redemption, discipleship, and eternal salvation. We hope and pray you study these truths in the Spirit, Soul, Body booklet, and apply them to your spiritual discipleship.
二元论者对于人的部分犯了严重的错误。圣经并没有交替的使用灵和魂。事实上,圣经常常把灵与魂对立起来,恳求我们要将我们的魂顺服下来,并成为属灵的门徒,好叫我们能够从属灵的范畴中,把圣灵的生命传输到物质的范畴之中。福音书故事中的方方面面都影响这人的这三个部分:创造,堕落,帐幕,道成肉身,救赎,成为门徒,和永远的救恩。我们希望并祷告您能够研读在这本灵、魂、身体小册中的真理,并将它们应用在你属灵的信徒生活中。

“Oh, magnify the LORD with me, and let us exalt his name together!” (Ps. 34:3, cf. Lk. 1:46-47).
“哦,愿我尊主为大,让我们一同高举祂的名!”(诗篇34:3,参考路加1:46-47)。
[1] Early trichotomist leaders included Irenaeus, Justin Martyr, Clement of Alexandria, Origen, Gregory of Nyssa, Didymus of Alexandria, and Basil of Caesarea. For example, Justin Martyr wrote, “As the body is the house of the soul, so the soul is the house of the spirit.” But in the Fourth Century, a bishop of Laodicea, Apollinaris, though affirming the Nicene Creed’s orthodoxy of Christ’s Godhood and Manhood, blundered in his attempt to explain the humanity of Christ. He confused the distinctions of spirit and mind and asserted it was replaced in the Man Jesus by the Logos (“Word,” in Jn. 1:1, 14). His view was condemned at the Second Ecumenical Council in Constantinople in 381 A.D., and trichotomy began to be avoided. Well-cited in John B. Woodward, Jr., Man as Spirit, Soul, Body: A Study in Biblical Psychology (Pigeon Forge, TN: Grace Fellowship International, 2006) 73-75, quoting Heard, Berkhof, and others. Available at gracenotebook.com.

早期三元论的领袖包括爱任纽,殉道者游丝丁,亚历山大的革利免,俄列根,尼撒的贵格利,亚历山大的丢尼修和该撒利亚的巴西流。例如,游丝丁写到:‘如同身体是魂的家,同样的魂也是灵的家。’然而在四世界,一位老底嘉的主教,亚波里拿流,虽然肯定尼西亚信经关于基督神性和人性的正统性,但在尝试解释基督的人性时犯了错误。他混乱了灵和心思间的分别,并坚称为人基督的心思完全被道(Logos)所取代了(在约翰1:1,14中的‘道’)。他的观点被318年第二次康士坦丁堡大会所定罪,教会开始避免三元论。John B. Woodward, Jr.的具有灵、魂、体的人:圣经心理学的研究(Man as Spirit, Soul, Body: A Study in Biblical Psychology)73-75页中清楚的引用了Heard,伯克富(Berkhof)和其他人士的论点。可购于gracenotebook.com。

[2] Louis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New Combined Edition (Grand Rapids, MI: Wm. B. Eerdmans, 1996) 194.
伯克富,系统神学:新合订版(Grand Rapids, MI: Wm. B. Eerdmans, 1996) 194页。

[3] Wayne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 1994, 2000) 477.
Grudem,系统神学,(Grand Rapids, MI: Zondervan, 1994, 2000) 447页。(古氏新约神学的作者——译者。)

[4] Ibid., 473-474.
同书473-474页。

[5]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194.
伯克富,系统神学,194页。

[6]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194.
伯克富,系统神学,194页。

[7]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474.
Grudem,系统神学,194页。

[8]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194.
伯克富,系统神学,194页。

[9] Ibid., 194.
同书194页。

[10]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475-476.
伯克富,系统神学,475-476页。

[11] Ibid., 476-477.
同书476-477页。

[12] Well argued by Woodward, op. cit., 94.
Woodward提供了非常好的论点。

[13] Especially not literature breathed by a transcendent, mysterious God through more than forty human writers spanning over 1,500 years in diverse geographies, languages, and cultures. Yet spiritual believers can discern spiritual truths by the Holy Spirit (1 Cor. 2:13).
它根本不是一个超自然源头发出的文学作品,奥秘的神借由1500年间身处于不同地点,使用不同语言,受不同文化影响的四十位不同的作者所写出的作品。然而属灵的信徒能够借由圣灵领会属灵的事(林前2:13)。

[14] Woodward, op. cit., 99.

[15] Gustav F. Oehler, Theology of the Old Testament (NY: Funk and Wagnalls, 1883), 150. Cited in Woodward, 97.

[16] Eduard Schweiser, “Psuche,” 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 Eds. Gerhard Kittel and Gerhard Friedrich (Grand Rapids, MI: Eerdmans, 1964) 6:649, 654-655. Cited in Woodward, 97.

[17] Ibid.

[18] Woodward, 100.

[19] Unbelievably, Berkhof states that only “a few lesser lights [of the Reformation] defended the trichotomic theory” (op. cit., 192). Luther is not a lesser light of the Reformation! His wonderful trichotomy is quoted on page 5.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伯克富宣称只有‘[宗教改革]只有微弱的声音捍卫三元论’( op. cit., 192)。路得不是宗教改革宗的微弱声音!他完美的三元论论也被本文所引用。

[20] See the Scriptural description of the spirit’s feelings on pages 4-5 of the Spirit, Soul, Body booklet.
请于灵,魂,体小册的第4-5页中参考圣经对于灵之感觉的描述。

[21]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477.


[22] See ProjectOne28.com/cross for this author’s “The Fullness of Judgment Upon the Man Christ Jesus.”
请参考ProjectOne28.com/cross中作者关“对人基督页数完全的审判”一文。

[23] However, Berkhof lists 1 Cor. 5:3, 5, which I do not believe contextually represents the whole of Man.
不论如何,伯克富列出了林前5:3,5,我不相信上下文具有任何人之整全性的意义。

[24] Except that Acts 15:26, referenced by Berkhof, does not apply to souls departing from bodies. Barnabas and Paul were still alive, being sent to Antioch. The expression commended them for giving up their soul-lives for the sake of the Gospel. They considered their soul-lives nothing and traded them for lives of surrender to the Spirit of Christ.
伯克富所引用的经文,除了行传15:26,都无法用来说明魂离开身体。巴拿巴和保罗被差遣到安提阿的时候,仍然是活人。这个说法乃是要吩咐他们,为了福音的缘故放弃自己的魂生活(soul-lives)。他们认为他们的魂生活乃是毫无价值的,愿意以它们换得一个完全顺服基督之灵的生活。

[25] Definitely the human spirit, rather than the Holy Spirit, because Paul repeatedly says “my spirit.”
这当然是人的灵而不是神的灵,因为保罗不断重复的说‘我的灵(my spirit)’。

[26] This point stands whether someone is a cessationist or not. This verse is true of Paul’s gifted, trichotomist experience. But no one should be a cessationist. See “Until the Perfect Comes” at ProjectOne28.com/gifts.
不论某个人是不是静止主义(cessationist),这点都是成立的。这节根据保罗领受的恩赐,三元论的经历,是真实的。然而,没有人应当成为静止主义者。参考ProjectOne28.com/gifts中的“直到完美来临(Until the Perfect Comes)”。

[27] Plants are never described as having nephesh life in them. This is why Man and animals were commanded to be vegetarians (Gen. 1:29-30), and yet that did not introduce death into the world. Death did not come by eating plants or fruit. Death entered the world through the sin of Adam (Rom. 5:12), and the resultant sacrifice of an animal to clothe Adam and Eve’s nakedness (Gen. 3:21, cf. Heb. 9:22).
圣经从未讲过植物里面有nephesh的生命。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和动物一开始都是素食的(创世纪1:29-30),而罪还未进入世界。死亡不是借由吃植物或果子而进入世界的。死亡那是借由亚当的罪(罗马5:12)而进入世界的,它所造成的动物的牺牲,好遮盖亚当和夏娃的赤身裸体(创3:21,参考希伯来9:22)。

[28] At least the higher animals have souls; nephesh is used of them in Gen. 1:20, 24; 2:19, et al. It should be obvious that a pet dog has mind, emotions, and will. Our souls are not just superior to animals; they are unique because of their ability to interact with a third part (a spirit) in communion with God. Man alone is in the Image of the Triune God (1:26-27).
最起码,较高等的动物有魂;nephesh在创1:20,24;2:19中都被用在动物身上。这很明显的指出狗有心思,情感和意志。我们的魂不单单比动物的魂要高等;它们因着能够在与神的交流中与第三个部分(灵)互动,而成为独一无二的。只有人拥有三一神的形像(1:26-27)。

[29] Martin Luther, Luther’s Works, Ed. Jaroslar Pelikan (St. Louis, MO: Concordia, 1956) 21:304. Qtd. in Woodward, 77.

[30] Luther saw intentional order in 1 Thess. 5:23, just as we stress it on page X of the booklet. Luther’s commentary on this verse included, “… it is necessary that God preserve, first our spirit, then our soul and body, not only from overt sins but more from false and apparent good works.” Ibid., 21:305-306. Qtd. in Woodward, 78.
路得视贴前5:23为一个刻意安排的顺序,就如同我们在小册X页中所强调的一样。路得对于这节的注释包括,“。。它需要神的保守,首先保守我们的灵,然后是我们的魂和身体,不单单是避免公开的罪行,更是要避免虚假和表明的善工。”同书,21:305-306。Woodward,引用,78页。

[31]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194-195.

[32]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194.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478-479.

[33] The remaining nine references all use kidneys as a symbol of the innermost being. This is probably so since in dismembering an animal the kidneys are the last organ to be reached. In this usage it is frequently paralleled with heart….” John N. Oswalt, “kilya,” Theological Wordbook of the Old Testament, Eds. R. Laird Harris et al (Chicago, IL: Moody Publishers, 1980) 441.
“其他的九处经文都使用肾脏作为人类最深处之存有的预表。这可能是因为在解剖动物的时候,肾脏是最后一个能够触及的器官。在这个用法中,它常常被用来当作心。。。。”,John N. Oswalt, “kilya,” Theological Wordbook of the Old Testament, Eds. R. Laird Harris et al (Chicago, IL: Moody Publishers, 1980) 441.

[34] Interestingly, John 7:38 is usually mistranslated with “heart,” but it is literally, “Out of his belly will flow rivers of living water.”
很有意思的是,约翰7:38常常被错误的翻译为‘心’,然而它的原意是,‘从祂的肚腹中会流出活水的江河。’

[35] Thayer and Smith’s Bible Dictionary. “Greek Lexicon entry for Koilia.” The NAS New Testament Greek Lexicon at biblestudytools.com/lexicons/greek/nas/koilia.html.

[36] Grudem, Systematic Theology, 479.

[37] Berkhof, Systematic Theology, 195.

[38] ProjectOne28.com/spirit support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hysical air and spiritual spirit, as seen in Hebrew word ruach. Adam’s spirit is not to be confused with God’s Holy Spirit. Romans 8:16 distinguishes, “The Spirit himself bears witness with our spirit that we are children of God.”
ProjectOne28.com/spirit支持物质的空气和属灵的灵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希伯来文中的ruach所表现的一样。亚当的灵不能被当作神的圣灵。罗马8:16将他们分别开来,说,“圣灵与我们的灵一同见证我们是神的儿女。”

[39] ProjectOne28.com/life studies these facts in detail.
ProjectOne28.com/life仔细的研究过这些事实。

[40] The Greek word is psuchikos, which is the adjective form of the root noun, psuche (soul). Modern translators do so much damage to the Body of Christ by failing (with “natural”) to maintain the root word (soul) in the adjective soulish. Readers see “natural” and think physical, instead of what God communicated, soulish. And so the Body of Christ, at large, remains soulish and unaware.
希腊文中的psuchikos,是字根名词psuche (soul,魂)的形容词态。现代的翻译因着没有重视的根据字根(soul,魂)的形容词态翻译为soulish(属魂的)而极大的伤害了基督的身体。读者们在看见“natural(和合本译为血气)”时,就会认为是物质的,而不是神想要告诉我们的,属魂的(soulish)。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基督的身体的绝大部分都仍然是属魂的,且未察觉到这个真理。

[41] The Greek word is psuche, which is most literally soul. Translators again muddy up the contrast: the soul in Adam propagated soulish bodies, but the spirit of Christ will propagate spiritual bodies.
希腊文是psuche,最直接的意思就是soul(魂)。翻译者再次模糊了这里的对比:在亚当里面的魂扩大为属魂的身体,然而基督的灵则扩大为属灵的身体。

[42] Grudem actually dares this elsewhere. 1 Cor. 14:14 reads, “My spirit prays but my mind is unfruitful.” Grudem wrote, “Paul probably could equally have said, ‘My soul prays but my mind is unfruitful’” (Systematic Theology, 480). That is quite wrong, as this example from 1 Cor. 15:44-45 exaggerates.
Grudem事实上用这处经文挑战其他的经文。林前14:14写到,“是我的灵祷告,但我的悟性没有果效。”Grudem写到,“保罗可能也能够说,‘我的魂祷告,然而我的悟性没有果效。’‘”(系统神学,480)。那个说法是错误的,就像对林前15:44-45的诠释一样。

[43] The Greek word is psuchikos, which is the adjective form of the root noun, psuchē (soul). Modern translators do so much damage to the Body of Christ by failing (with “natural”) to maintain the root word (soul) in the adjective soulish. Readers see “natural” and think physical, instead of what God communicated, soulish. NIV does even worse with “the man without the Spirit,” which not only mistranslates, but forces the interpretation that this soulish man must be an unbeliever. Paul’s point in context is that the Corinthian believers were soulish, not spiritual (cf. 1 Cor. 3:1-4).
希腊文中的psuchikos,是字根名词psuche (soul,魂)的形容词态。现代的翻译因着没有中神的感觉字根(soul,魂)的形容词态翻译为soulish(属魂的)而极大的伤害了基督的身体。读者们在看见“natural(和合本译为血气)”时,就会认为是物质的,而不是神想要告诉我们的,属魂的(soulish)。NIV版圣经的翻译更糟糟糕,译为“没有圣灵的人,”这不但是错误的翻译,还强制性将这个属魂的人诠释为不信的人。保罗在上下文中的重点乃是哥林多的信徒是属魂的,而不是属灵的(参考林前3:1-4)。
原文链接:http://m.jdjfx.com/redirect.php?tid=76921&goto=lastpost&from=fastpost&random=0.8251883634366095#lastpost



祷告词 作者:邹光(视频)

祷告词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JTAo5M8vIw


作者:Njai Hka Hku,邹光
让我们同心祷告:
亲爱的天父,我们感谢赞美你,你创天造地,是人类的救主,您爱我们,您寻找我们,为我们预备了永生的路。在世间,我们象一群迷途的羔羊,面对黑暗,面对死亡的权势,我们迷茫,无助,担惊,受怕。感谢您,全能的天父,您派您的独生子主耶稣来到人间,拯救我们,让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我们是一群有偏差,有缺陷和不完美的人,天上的基业,永生的福气,我们原本是无份的。亲爱的主耶稣,您为我们的偏差,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被埋,第三日从死里复活。感谢您用您的宝血洗尽了我们一切的不义,让我们得以与神和好,重归天家。亲爱的主耶稣,我承认我是一个有偏差的人,我承认我一切的偏差过犯,我接受您作我的救主,愿一生跟随您,作您的门徒,以耶稣基督的名求,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