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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8日星期五

败坏那掌死权的

[希伯来书2]
2:14 儿女既同有血肉之体,他也照样亲自成了血肉之体,特要藉着死败坏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
[注释] 儿女。即,第13节中提到的儿女。
  既同有。或:“既得以成为共同收受者。”儿女享有共同的人性。
  他也。即,基督。
  亲自成了。该希腊动词的词形暗示握住某种从前未曾拥有的东西。对耶稣来说确实如此:他是神圣的,但他却取了我们的人性,奥秘地将两种本性结合成为一体(见@约1:14@的注释)。为使他可以分享人类所有的经验,基督变成了人。
  藉着死。即,他在十字架上献祭的死(参第9节)。当耶稣死在十字架上时,撒但似乎是胜利了;因为似乎就连上帝的儿子都承认了撒但掌有死权并且服从了它。但是上帝却另有目的。
  败坏。希腊文是katargeō,“致使无效,”“摧毁”(见@罗3:3@的注释)。撒但的死权已经被打破了,因为尽管自然的死亡仍在掌权,但复活的事已定(见林前15:20-22,51-57)。最终,罪的创始者和死亡的作者本身都要被灭绝(见@启20:10@的注释)。
  掌死权的。撒但掌死权是因为他是罪的创始者,而死是由罪产生的(见@罗5:12@的注释)。他的国度是死亡的国度,他在其中掌权。因为罪在我们的生活中掌权,所以死就作了王,因此撒但就作了王。
  基督就是那位进入壮士家里的人(可3:27),他捆绑了仇敌,并且带走了他的囚犯。基督进入了死亡的领域—撒但的堡垒—并从撒但手中夺取了他的掳物。当撒但以为基督落入了他的权下时,当坟墓被封基督被锁在里面时,撒但欣喜若狂了。但是基督却冲破了死亡的捆绑,走出了坟墓,因为“他原不能被死拘禁”(徒2:24)。不仅基督自己复活了,而且“坟墓也开了,已睡圣徒的身体,多有起来的。到耶稣复活以后,他们从坟墓里出来”(太27:52,53)。因此,虽然“壮士披挂整齐,看守自己的住宅,……但有一个比他更壮的来,胜过他”(路11:21,22)。那更壮的人,基督,进入了死亡的领域,并且藉着死胜过了那掌死权的,带走了他的俘掳,并且抢夺了他的家(太12:29);“既将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掳来,明显给众人看,就仗着十字架夸胜”(西2:15)。自此以后,对信徒来说,死不过是睡了;他们在平安中安息,直到上帝叫醒他们。对许多人来说,这甚至是有福的睡了(启14:13)。基督“已经把死废去”(提后1:10)。他已经“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启1:18;参林前15:51-57)。
  魔鬼。希腊文是diabolos(见@太4:1@的注释)。
2:15 并要释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的人。
[注释] 释放。希腊文是apallassō,“使自由,”“释放。”基督来了,要把人们从罪和死的奴役之下释放出来。
  怕死。这是未得救赎之人的状况。数以百万计的人处在罪的奴役之下,渴望得到释放。他们怕现在;他们怕将来;他们生也怕;他们死也怕。有任何得救的盼望或安慰吗?答案是基督已经败坏了撒但的权势,已经废除了死亡,已经释放了并且还要释放那些被惧怕捆绑的人。
  一生。人生来就进入罪中。他继续被罪奴役直到被基督释放。
  奴仆。或:“奴隶。”关于罪奴的注释,见@罗8:15@的注释。

你们也有一位主在天上

[歌罗西书4]
4:1 你们作主人的,要公公平平的待仆人,因为知道你们也有一位主在天上。
[注释] 主人。见@弗6:9@的注释。
  待。希腊文是parechō,“维持,”“提供,”“供给,”这里的词形暗示“在你们这一方。”
  仆人。希腊文是douloi(见@罗1:1@;@弗6:9@的注释)。
  公公平平的。主人不可只是任性行事。作为人,仆人有不可剥夺的权利。这些权利应该得到尊重并且应该供应他的基本需要。
  均等。希腊文是isotēs,“公正,”“公平,”“不偏不倚的对待”(见利25:39-43;申15:12-14;见@加3:28@;@弗6:9@的注释)。
  你们也有一位主。作主人的不过是基督的管家。他所拥有的财富和管理事物的才干都是天上的主赐给他的。这种哲理只不过是金科玉律在主仆关系中的扩展。保罗实际上说的是:“你们愿意你们在天上的主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你们的仆人。”请比较太23:8;弗6:9。

晓谕列祖

[希伯来书1]
1:1 上帝既在古时藉着众先知多次多方的晓谕列祖,
[注释] 上帝。该书信直接开始论述教义,没有按惯例致开篇的问候(见别的新约书信开篇的经文;见本册注释原文第387页)。在希腊文中,第一个出现的词并不是表示上帝的这个词,而是表示“多次”的那个词。见下文“晓谕”词条。
  多次。希腊文是polumerōs,“在许多部分里,”“以多种方式。”从上帝宝座发出的完全的亮光,并不是一次荣耀的闪现中突然临到人们的。相反,它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照着人们所能领会的临到人类的。
  多方。希腊文是polutropōs,“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上帝用言语和写成的信息,用比喻,并且靠着各种可见的教具藉着众先知讲话。无论使用哪一种手段,都是上帝在讲话(见下文“晓谕”字条)。
  晓谕。作者强调的事实是,那藉着众先知讲话的乃是上帝。一卷经书可能带有以赛亚或者阿摩司或者但以理的名字,但上帝才是真正的作者(参约5:46,47)。上帝曾藉着旧约时代的众先知赐下启示的事实,并不排除他会在必要时赐下后来的甚至更大的启示。在旧约时代,通过在祭坛上奉献羔羊为祭表明相信一位要来的救赎主是适宜的。但是在基督已经来到世上之后,再继续这种献祭就不适当了:这么做就不是表示相信而是表示不信了。要丢弃预指基督要来的仪式和仪文,并将之替换为证明相信基督已经来了的其它事物。要使信仰上帝的人能去这么做,就需要来自天上的新启示。
  要废弃历年来被尊为圣的仪式和惯例—就象基督教所要求以色列的—并去采纳外在表现与旧的一套不可相比的新套路;与庄严堂皇的圣殿崇祀相隔绝—这一切对许多人来说,无疑像是不仅否定了过去所有的经验和启示,而且是一切宗教生活的终结。初世纪的犹太人和他们的父辈们始终都曾奉献祭牲,而且上帝也曾接受他们的敬拜。继续上天曾如此显著的祝福过的这种敬拜方式会有什么损害吗?他们记得上帝曾如何指示摩西建造圣所,通过从天上降火下来点着了坛上的木柴,上帝曾如何亲自尊荣了这种侍奉。这种宗教对亚伯拉罕、摩西、和以利亚来说已经足够好了,他们认为对自己来说也足够好。
  要改变历代以来的风俗总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并且在几年之内改变一个民族的习惯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在从犹太教到基督教转变的情况下,就尤其困难了,因为这改变不得不通过在大多数百姓的评价中与那些设立这些习俗之人不同列之人的领导来完成。所以转变时期是一个最令人难受的时期。需要大量智慧而英明的勉言。持续不断地反复涉及的问题肯定是,如果上帝现在不要求献祭了,如果事实上那些祭物令上帝不悦,那么古时曾将这些崇祀教导以色列人的那些又伟大又良善的人们又怎样呢?他们自己不也曾向他奉献礼物吗?难道这些人没有遵从上帝明确的指示吗?保罗和其他的使徒们是谁,竟会胆敢擅自改变古时的惯例和制度呢?犹太人可能会尖锐地问使徒们是不是认为自己比古时的众先知和先祖们还大(参约4:12)。
  这些问题在该书信的第一句话中都得到了回答。过去的伟大领袖们并没有错。他们是蒙上帝引导的。他们是属上帝的人。当他们说话时,就是上帝在说话。他们并没有随从乖巧捏造的虚言。既采取这种立场,该书的作者自然就获得了百姓的信任,他们相信古时的伟人和先知们都是受上帝引导的。
  在古时。希腊文是palai,“很久以前,”“从前。”这无疑指的是旧约圣经所有的启示。
  列祖。在这里的意思是“祖先,”或“祖宗”。
  众先知。希腊文是prophētai(见@太11:9@的注释)。